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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懒的……那是什么?

【五仁】
本来今天应该放出周末合肥游记(误,食记一定是食记)的照片和流水账,但因为白天忙于补觉,没来得及修照片,所以决定先放来一篇“勇者时代”未发出的文……

该算是我给它的一个交代,也是…………挠头,怎么说呢,到此为止的一个遗憾。
或许永远无法弥补了~~(不过我也已经想开了)。
只是可惜……
真是可惜……



然而必须捂着心口说一句:猴子你也辛苦了。我这是真心实意话,你爱信不信,不信拿香蕉砍你!
对勇者的话,简直太多,我想说也说不完更是说不明白,说话间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牵绊和纠结,到头也就没法说,说不痛快,不说了……

也许今后还要再提到“勇者”,你是了不起的!一个里程碑。
不过我能做的,我做了的,也就到此为止了……将来如果有缘,我愿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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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不说了,我来放文
(之前海老提过文中有些地方建议修改,例如侯爵的语气处事方式,都与设定有出入……起初我想过要修改,后来放着放着也就懒了,也是不想动,为保留一种态度或者感觉。反正此文也没机会发“勇者”,就让设定浮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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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能不能算再说的)正史-

《既往不咎》

王子莱昂这段时间性情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有人说因为他正在成长期,成长期中的男孩大多如此,心智未齐,却已心事重重,所以王子的脾气渐大,耐性见消,翻脸不认人。种种迹象虽令人堪忧,却又都是下属可以理解,也必须隐忍的事实。

碧斯亚带着喜讯回来,他自己实际上忐忑不安。顺口答应的条件是帝国方面深思熟虑拟订好的方案,而给他的时间却只是问与答的一瞬,哪容他琢磨,就答应了,估计也必须答应。不然想要如何?人家断然是不能加害这边的,至少,表面上不会。要伤也是内伤,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
他想,何必呢?
干脆答应充当和事老一方,另一方……幸运的兴许能撞一回头彩。即使不中,赔得也是庄家自己的本。与他无干。

结果不出意料,王子拒绝了。
碧斯亚暗自咋舌,自己果然没有中奖的好运气。有心下次换卡恩团长试试看,谁让他看起来一脸如意,仿佛是自己赌胜了一样。
卡恩和安洛各持己见,萨那特斯站在安洛方,碧斯亚则不予立场,可当初跟对方下保证的是他,答应的是他,回来传信的也是他。这立场还有什么可再说明的?
结果王子站在了卡恩一方,他拒绝两月后赴帝国之宴。
“我没有可跟他说的话。”王子第一句是这样回答,然后闷在座位里喝了一个小时的苦茶,众人就围着他看他发愣,也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最后只见殿下挥挥手,“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众人散了,结果还是不知道王子想的是什么。
出门卡恩就嘀咕,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快,我看咱们殿下翻脸比女人翻书还快。给萨那特斯笑的,晚饭上想起来还喷出来念。

莱昂晚饭没去吃,接下来半个月居然都不老实吃饭,一天能吃足一顿就不错,有时候三天才凑出两顿,给副官杜赛尔愁坏了,好汤好菜按时送上去,可端回来的饭生被放在一边凉得比人心还透,副官没办法,请来侯爵帮忙。
迪提斯见了也不说话,陪着一起喝茶。月照西荒,城下苍茫茫一片,侯爵问堂兄你看到什么了?
莱昂闷了半天回答:星星。
侯爵一拍大腿,你果然饿坏了。于是拉着去吃东西。
莱昂盯着一桌子菜发愣,没有胃口,说回去喝茶吧。侯爵就说,茶不能像他这样闷闷的喝,会没有味道,好好的茶叶也给糟蹋了。得想点什么让自己更闷更心烦意乱的事,然后就连茶都不会想喝了。
这话听着让副官直吐血,但莱昂琢磨着确实有道理,就开始给自己找更心烦意乱的事。这下可给杜赛尔愁坏了,连夜叫醒团长等人,说给殿下劝劝,能睡觉最好实在不行你们押着他打牌也可以,总之让他消停消停,可千万别出事。
听说能聚众打牌,卡恩来了劲头,当仁不让去敲莱昂寝室的门,让其他人会议厅摆好牌桌等着。可左敲右敲,王子殿下硬是不理会,副官说别是饿得睡过去了吧?
两人左右为难的时候,侯爵出现了。穿着睡衣蔫蔫的说,别敲了,人早跟公主一起出去散步了。
这大夜里的,亏他想得出来。眼看牌是打不上了,觉也别想睡。全体叫醒,一半留下陪侯爵看家,另一半随卡恩团长出门寻夜游的王子和公主。

寻人是漫无目的,被寻的人却有自己明确的散步路线。莱昂携着妹妹艾丝特拉一路向北款款而行。向北向北向北,就款款的来到了风卡姆王宫所在地,走过荣耀广场的时候,艾丝特拉停顿了一下,问还要继续走?
莱昂点点头,拉起妹妹的手握住,以示他的坚决和力量。
以前去树林玩,哥哥也会这样拉着我。
以后也会。
公主觉得自己的手变小了,很小很小很柔软的那种,那时候就被握在兄长的掌心中,也有父王的温度,一边一个。拉着她,她可以走到天涯海角世界各地。她想过让这两个人带她去那些地方,后来又想让另外一个人带着她去。
结果谁也没去成,她一个人被送去了异国他乡——就是这个风卡姆,在当时是那么遥远的地方,犹如天边,却不及天边的美丽。而那一次,这三个男人谁也没能拉住她的手,陪她一起走过来。艾丝特拉被放开的手是冰凉的,比刀刃还凉。

你愿意走上去吗?如果不愿意就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想进去看看,很快就出来。莱昂站在王宫门口回头问艾丝特拉。
为什么不进去?我对这里可比哥哥还熟悉。你一个人进去会迷路的。
王子哑然失笑。那就有劳妹妹头前带路了~
随我来!


宫殿并没有想象中残破,废弃也不过2年多,加之之前并没有受到战火洗礼,它保持原状屹立在此目睹风卡姆瞬息的变迁。公主有口无心的介绍着,莱昂似听非听的跟着走。一处一处居然还真留下他们的脚印,触开公主的记忆。
这里是大殿了,婚礼就在这里举行的。艾丝特拉仰头看了看没有任何旗帜装饰的沉闷的石壁。
隆重吗?
嗯。
印象深刻。
……嗯。公主举起指尖轻轻抹过门把,那里立刻露出了繁美的花纹。当时我都没有注意过这些细小的地方,原来还挺漂亮。
愿意给哥哥讲讲那次的过程吗?
你说婚礼?
包括刺阿修王那一段,要当重点讲细节。
艾丝特拉苦笑了一番,刚要开口,突然被莱昂一把搂住。
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受苦了。
艾丝特拉没说话,只在心里点点头。哥哥怀抱的温度,应该可以传到掌心吧。她会暖和起来的。

那场婚礼于她眼里,无外只有一片碎花的背景和三条色的人影。人影忽隐忽现在姹紫嫣红变化莫测的幻境中,越是想见越是模糊。最后是阿修王走近了,牵起她的手,有人宣布“祝福”。那三道人影‘呼’的被冲散,消失在茫然的视线中,无影无踪。她自此恨上了这个男人,在他抱着她要亲吻的时候,艾丝特拉低低的说:
“这手不该是你来牵的。”
阿修王突然一转身,当着众人,挡住众人,只亲了亲她的脸颊。
“我也有想牵的手,我们一起等吧。”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呢?这是艾丝特拉始终想问明白的问题,为什么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指名点姓的要她,还要得父王义无反顾。
阿修规规矩矩坐在寝宫一角,隔着满床纱帐思考她的问题。
“一时口快。”
真是轻描淡写的回答,淡得艾丝特拉都没想法了。
“我知道我无意间坑了你,你要恨我的。”他也恨自己,可恨来恨去能怎样呢?俩人还是要在一起的,即使恨得牙痒痒。
“你我都无法如愿以偿,即使我今天不娶你,你我也都无法如愿以偿。”
“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呢?凭什么他要违心的给人家小姑娘好端端毁了前程,凭什么他爱的人他搂不到怀里?凭什么随口问那么一句,那做家长的就促销似的就把女儿揣了过来?凭什么他被人莫名其妙地恨?凭什么……他们两要接受别人的安排,承受别人犯下错误的制裁?
凭什么?
因为后悔也来不及了。阿修王脑子里空空如也,仿佛万马奔腾过境之后,愁落于暗尘中。他沉默片刻试着问了一句。
今后跟着我好好过日子吧,你愿意吗?
不愿意!
艾丝特拉的回答让他彻底凉透了心,可也没有责备她的地方。她在生气,和他一样生气,说不准是替他在生气。
小姑娘还挺可爱的。阿修王这样想着,抬头看了自己新媳妇一眼。新娘还是气鼓鼓的,但眼里早噙满了泪水,无声无息的流淌。
“那么恨我呀。”阿修王有点尴尬。说起来他唯一对不起她的就是当初随口说了那么句有心无意的话,结果给人家娇滴滴的公主拖下水,添了许多麻烦。他其实挺过意不去。
艾丝特拉没说话,用力抽了口气,眼泪啪嗒啪嗒还在掉。
“要不然你想办法出出气?”不然也没法过日子,总不能让公主老这么哭。真哭肿了眼睛,那边父皇王兄的还是要发兵来讨公道。他上哪说理去?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吗?”公主出人意料的丢来这么一句。到给阿修王吓了一跳,琢磨着怎么说能让公主不哭,要不然编个故事?
他沉重的叹了口气,“人走了,给我甩了。”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说是故事,可阿修王讲着讲着就上了心,那一袭永远固守在夜里的色身影,又决堤似的灌满了他的念头。让他讲不下去,心里还抽痛不已。
小丫头,不愧是希沃斯的女儿,真凌厉!
公主哪里知道他的想法,见他半天‘后来,后来的……’没下文,忍不住追问一句:“那你干嘛不娶她?你是一国之主,想娶谁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
说到这里,估计是又联想到了自己,突然又哭了出来。
阿修王慌了,压了压疼痛难忍的思念,起身走过去把自己的手绢递给公主擦眼泪,公主不肯接,他就拿着给她擦。
“我不娶他有原因啊~”做丈夫的要耐心开导伤心的妻子,何况阿修王打算做个好丈夫,做个楷模也好给某人参照。
“因为他是男性……”
公主瞪大了眼睛,甜桃一样的眼睛居然还能给她瞪得这样大,看来眼睛真是不小。
阿修王心想,这样就可以引开伤心的思路了吧,不过接下来要不要介绍男人喜欢男人的原因和其他呢?把公主培养成为自己的支持者,日后到也有相当好处。可是被他料到想法的就不是希沃斯的女儿了,艾丝特拉公主猛一抬头,高声骂道:
“你既然喜欢男人,干嘛不娶我哥哥莱昂啊!?”

莱昂听着差点没吐血。心想妹妹妹妹原来你还想着有朝一日把哥哥赔出去?
艾丝特拉若无其事的在石阶上跳了两下,仿佛那些话不关她的事。
“后来呢?你因为气恨这个就把阿修杀了?”
“怎么可能~”公主白了兄长一眼。后来还有很多事,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脑子越来越乱。有为自己想的,也有为他想的。
阿修后来抚了抚公主的头发说,睡觉吧,挺晚的了。我去隔壁,你踏实在这里睡。
眼见着阿修抱起枕头要走,公主突然从床上跳起来。
你这样活着真能快乐吗?
阿修头也没回,不能。
……我也不能。
是啊,要不然死了算了。说着他转身从墙壁上抽出一把装饰用匕首,递给公主。
干什么?
抹脖子啊,一了百了。
结果公主呜呜的哭出来,她想到了那个人,想着再也见不到他了,还有很多人,恐怕都看不见了,哭得很伤心。
阿修一笑,你哭什么,我又没让你抹脖子。来,杀了我吧,然后回国去。
艾丝特拉举着匕首不动,也不懂。隔着泪光看阿修整个人都是湿润的。见她没反应,阿修走了回来,握住公主的手。
“你现在不杀我,将来就得跟我过。给我生小孩,到时候还要带回去给你父皇王兄看,给全天下人看……一个不够还得生两个,三个……生到我不想生了为止,否则那之前——”
白刀子捅了进去,没有拔出来。
阿修和艾丝特拉的手心里都是血,他们同时低头看,阿修不松手,公主就松不开匕首。杀人的刀到底掌握在谁手里,没人说得清。
阿修躺倒之后,感觉自己的血一股一股很随意的在流,真像他的性格,他为此挺自豪的。艾丝特拉在自己的授意下离开了,临行前,他跟她说:“好好活下去,别管别人怎么说。”起初艾丝特拉不肯走,可阿修王告诉她:“你走吧,我命中欠你一刀,现在还上了,就和你再没牵连,你走你的,我有人照顾。”说着就要昏过去,公主的哭声揪了他的心口,他不耐烦地催道:“快走,我相好的来了,你不走他不好意思出来见我。你别妨碍我们……”
公主走了,走出了他的生命,真就再也和他没关系。
可公主不知道阿修相好的对象是死神,死神来了,他还能和谁有牵连?一了百了。
你真的会来吗?阿修躺在地板上,越想越冷,他想着万一等自己死得比地板还硬的时候,死神还是没来,那不瞎闹吗?

但终究他还是死了。


阿修颇为感触的站在自己当时死过的地板上,站了一会,闭着眼睛又追忆了一会。觉得挺有意思,那时候怎么会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活回来,如果知道,那死得一定更壮烈,更义无反顾。人生自古谁无死,推倒死神我又回来!
他挺想把这名言留在地板上做纪念,转念又担心万一给尤金看去不好交代。
反正今天的正事不是旧地重游,他揣在怀里的文书比留言更为重要。那句话实在喜欢,到时候拿去绣在大旗上做签名不错。想着,后退着出门,再流连忘返故居一眼,潇洒转身,一脚迈出踩到了个软地方。
霎时一愣,浑身一抖,他觉得有人离他挺近的在呼吸,目光慢慢转开,一张气急败坏的俊秀面孔扭曲的对着他。

妹妹说想起个地方要去,却不肯让哥哥跟着,莱昂只好答应先在宫里闲逛,过一会出去再和她碰头。正思量着,也不知自己走到哪里,就听一间半敞着门的殿里有响声,是耗子还是小偷?莱昂摸着佩剑小心掩身在门后,可等了一会,屋里没动静了,他正奇怪说靠过去看究竟,结果一脚刚迈出就给人稳稳地踩上了。
所以他不说话瞪着阿修,阿修心里一翻个,他知道这是熟人,踩脚的功夫就认出来了,久日不见,倒是成长了不少。出落得也越发英姿飒爽。
“我好像踩到你的脚了。”
莱昂瞪着他运气,也不说话。这功夫他也觉得眼前这男人面熟,可是又没敢多想,心里琢磨,真要是鬼,按说不该能踩着他的脚还不放。
阿修是想多踩一会,万一给踩麻了,他逃生也方便。
“疼吗?”
“……”
阿修歉意的拔腿就跑,莱昂咬牙举剑便追。一来二去,给逼到庭院里,借着月光,莱昂认定这人就是好死不死的阿修王。
“你是什么人?!”
“死人。”
“我成全你!”
“且慢且慢……”阿修有心空手夺白刃,无奈白刃想要他命。结果两人一追一逐在院子里跑开。阿修借地利,莱昂逞人凶,生生在本地前主人身上刮了好几道口子,血都溢出来了,最后白刃还是稳稳的架上了阿修的脖子。
“还逃?”
“不了,有话直说吧。”
“我跟你没话。”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阿修本来想说‘跟你哥差别那么大呢’,转念又一想,真要这样说出去,恐怕往生桥又要给尤金添麻烦了。于是改口:“跟你爹相差那么多呢?”
“不准你提他!”莱昂的意思是,我爹你不配提起。
“我们俩相好。”阿修误会了,以为他怕怀念起来又要心疼,所以表示,没关系,要疼一起疼。
可给莱昂气坏了,不再废话,连阿修为什么此时会出现在这里?来做什么?都顾不上问了,举剑就削!
结果,一剑只扬起来没砸下去。妹妹艾丝特拉拦在两人之间,“哥,放了他吧。”
“你疯了?!”知不知道他是谁?艾丝特拉怎么会不知道。
“他是我杀过一次的人。”一次就够了,一次就后悔了。
他没有错。
莱昂的剑在空中抖啊抖的,其实他心在颤,妹妹你饶了他可以,说他没错我也认,可放了他,咱们怎么办呢?
还怎么住在人家这里?可不住又能上哪儿去?
莱昂的目光里冷冷的,看得阿修心寒,一群孩子,闹到今天这步田地,该怪谁啊?
希沃斯,你到说说看,这群孩子该怪谁啊?
公主苦口婆心的求了,莱昂没有不放的道理。即使不冲着阿修,妹妹能替人说情到这地步,他没见过,心里又酸又涩,可又替妹妹疼。要是扪心自问,他们一家子这世上最不该恨的人就是人家阿修王,可现在全天下皆知,最和他们势不两立的也正是阿修王。
他不放下剑,公主就不躲开。莱昂一怒之下回手把棵枯树砍了,拳头粗的树干顷刻折为两截,树冠轰然倒下,冷清清的月光映在冷青青的剑身上,煞得人怵目惊心。
“你不在的话,这里好歹还是我们兄妹的容身之所。”莱昂背着身,声音异常平淡:“我曾以为自己可以有机会替你照顾这个国家,想好好的待它,让所有人都安稳的过上日子,让你……那一边也能瞑目,睡得踏实。可现在你回来了,还这么健康,有足够的能力和精神。这个国家若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阿修无声无息的站起来,打量少年的背影:“多谢你了,替我照顾它这么长时间。”
莱昂猛然挥手打断了他,“快滚吧。”

艾丝特拉陪着莱昂,在风卡姆的王宫里又站了片刻。随后他们拉着手走出来,“这里不属于我们,等哥哥给你找一个更大更漂亮的宫殿,我们自己的宫殿。”
公主看着他:“可我们自己有宫殿啊,比这里更大更漂亮。我们不回去吗?”
王子沉默了,半晌抚了抚妹妹的头:“妹妹想回去,咱们就回去。”
我会把你送回去的。
那么你呢?也要回去吗?也会回去吗?

总督府后半夜才算消停下来,王子吩咐众人散散都去睡了。他自己坐在露台上看星星,一直把星星们都看跑了,看得天边发亮,看朝霞叠起,染灿了一片天。
莱昂早早的就坐在餐厅,他要吃早饭。
众人陆续进来都下一跳,跟着默不作声的吃,窃窃思量。碧斯亚看殿下吃得太痛快了,看得他难受,忍不住发问:“殿下昨晚去了什么地方?胃口突然这么好?”
去王宫转了一圈。
众人哗然,王子接着说,我就想,这些反正也是风卡姆的粮食,不吃也是给他们省,何必不吃?
卡恩很赞同这一点,决定每天多加一顿饭,可转念一想也不对,但不对在哪儿,他又说不清。莱昂点着碧斯亚,早饭后开个会,商量一下和帝国那边见面的事情。说完,推桌子走人。众人起身相送,又面面相觑。殿下这是怎么了?
只有卡恩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沾着汤把面包吃完,还用问,殿下那又翻书呢。

下午,侯爵迪提斯找上莱昂喝茶。两盏茶过后,侯爵问起了早餐的事,说你这样好,你这样杜赛尔就不会天天惦记我了。莱昂笑笑不答。不过说来也奇怪,我让你去找个更心烦意乱的事,把茶饭都省了,怎么结果你回来反到能吃能喝?
总不能死在这儿啊。
这么说你打算回去了?
莱昂放下茶杯,先联系看看吧,也不是咱们这边想那边就肯收的。说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低一笑。若那边开出的条件是我的头,你干脆也别客气,带妹妹一起回去,我的头给你捧着,我心里也痛快。
那你不回去啦?侯爵根本不理他,若无其事地丢块石头试水深。
不太想。
那公主干吗?
干,干嘛不干,那人在那边,怎么他得对妹妹好。莱昂很大方替别人作了保。
你放心?侯爵见他嘴硬,又丢了块石头,反正他不怕给这堂兄填平,若真能平了干脆当大道一路踩过去,掷地有声的多有意思。
妹妹也不是小孩了,再说,我也没说完全撒手不管。莱昂唏嘘一句,听着有点含糊。
你人不回来,怎么管?妹妹若被欺负了,你还发兵来是怎么着?
发兵就发兵。
嘴硬。侯爵给两人把茶重新蓄上,两人同时端起来喝。又问,干嘛不回去?
没路。
路是人走出来的。
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真是句句紧逼。给莱昂问得无路可退。
我和他誓不两立!
人家也这么说啦?迪提斯看着他,莱昂眼睛直直的,要攥紧的拳还没攥到最紧就缓了,松开了,连着叹了口气。我回去做什么?
做你的帝国第一王子。
迪,我是男人。
侯爵想着这时候他如果做出很诧异的表情并说‘咦?原来你是男人?’这样的冷笑话,一定会中伤那耿直到天下无双的堂兄。所以他只私自一闪念,便放弃了。正经八百的接话道:不是每个男人都必须称王的。
莱昂心头一震。你没这个命,就别老惦记……多累啊。心里跟撕开了一样,疼得说不出话来。
说得也是。

晚饭,莱昂照吃不误,看得副官满心欢喜。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了。
莱昂也想,这样就好了。
明,和帝国联系,把弟弟妹妹平安送回去。他代那人照顾他们这么久,这次也该轮到他尽兄长的义务了。
兄长啊~结果,连这个称呼也没给他留下。倒是干净。
他想,这世上最残忍的方法,也许不是尽杀绝。让自己活下去,一辈子都闷着,想也想不开,还活他个长命百岁,那滋味才是真够受的。万一中途谁能给他解脱,也算他福气。不然就一直这样难为自己,至死方休。
莱昂睡下,怎么也睡不踏实,翻来覆去觉得自己好像案板上的鱼。
他给自己想了好多条出路,没有一条被采纳,结果给他悟透了一条真理:所有路都没了的时候,也就都是路了,怎么走都行,走去哪里其实都一样。
只要他能好好对待弟妹,好好对国家,就跟他过吧。

只要那个人也能说一句,今后跟着我好好过日子吧。
莱昂一定也會同意的。


他还是那帝国第一王子,至死方休。



【終】

コメント

No title

[……原来是这个标题吗??
好吧你起名字越来越绝了……扶额]

这也是最适合莱昂的结局了吧,对于阿修和风卡姆是释然了;至于对赛内和帝国,也不必心急,因为所有的是无尽的时间。
你说呢,王弟?
最后这样叫一次——之后,便彻头彻尾是他们两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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