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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拖太长

這邊總算是能坐下來細數一下行前歸后的種種情形。

九月八日晚,與娟兒通夜互校論文,語法詞句、内容邏輯、結構格式,一一詳細修正。娟兒的行文,太過間斷,每句只有主謂賓三成分而已,連一絲迴旋的餘地也無,每讀一句,輒覺被人劈面一拳,眼花閉氣;娟兒則痛駡我作文太繁縟,幾乎四六駢文一樣,讀來饒舌,也是令人氣短。設若在美國,這樣的論文交上去,估計只要看上三句就直接不及格了,哈。
如此且罵且讀,到九日淩晨六點半方校完。娟兒囘自己房間小睡,我也和衣倒臥。至八點再起來,兩人一同去打印、裝訂、提交,至此便功圓滿了。
囘來探問還在趕工的另兩人,都還剩五千字左右,但已經能夠順利進行,算是苦海有涯。

九月十日,阿慧因爲操作失誤[簡而言之就是將一個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半月來所寫的五千字全部丟失了,而後面還有兩大章節未完成。阿慧當下便有以死以謝自己的打算——眼看離Deadline只有一周,即便能補完,修改的余裕必定是沒有了。權宜之下,只得讓她專心補完丟失部分並儘快向下進行,而我則將倖存之另五千字先拿來修改校正,以後她隨時完成,我則隨時跟進修改。
修改工作有一麻煩,因不是自己所寫,專業暌違,遇到難以理解的地方,需要隨時向本人詢問,以斷定是確為需要修改之語法或表述錯誤,還是有意為之,而其間也不乏本意如此,而文中詞不達意,需要重新撰擬的情況。因此阿慧每於晚飯後攜電腦到我屋中,以備詢問。而另兩隻湊熱鬧的也就此不安於室。阿簡每抄一隻馬克杯蹩進屋來一伸,說“要喝咖啡”,仿佛自己屋裏沒有開水,而娟兒則也背了電腦來躺在我床上大看《龍城》,而且開的還是公放,嬉笑怒駡,群魔亂舞。
這幾日都是夜間兩點睡,次日十點起,整個晨昏顛倒。這樣趕工之苦,這輩子算是頭一遭。阿慧每哀歎自己苦大仇深,我怒喝:我呢,早早交了論文也沒落到半日清,照樣要熬燈油似的。這是什麼命!

九月十二日,去Portsmouth,阿慧阿簡一副置生死於度外的慷慨悲涼,但買起東西來毫不含糊,大包小包滿載而歸。我則只購得七與九所托之物件而已。

九月十四日,去Winchester喝茶,回來在市中心中國餐館吃晚飯,桌上照例拿娟兒開胃醒脾。一時,娟兒忽然臉色陰沉,一言不發。我們不明所以,連番追問,娟兒頽然,低聲說:後面一桌是我班上同學……這下完了,你們剛才埋汰我的全教他們聽去了!!我的形象啊形象!!!我本來在班上是A卡的,現在一下子變成F卡了!!!!

這是吃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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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上次提及的,娟兒那毫無保留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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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六日,乘大巴前往Heathrow。机票为下午八点半,而大巴中午一点抵达,在机场听《济公传》五个小时,自己一人或吃吃竊笑,或拍腿叫絕,來往行人紛紛側目,估計儅我做精神異常了。
前次来时听从阿爹建议,不用大箱,只带小拉杆箱一只,登山包一只,手提袋一只,意其可依行李多寡灵活运用,不意其零碎难以搬运之苦若是!決定从此以后名阿爹为老馊,不能轻聼。

九月十七日,下午二時抵京,阿爹來接。此後幾天便連續會人,及盡孝子賢孫之職。

九月二十二日,赴天津挑選太爺身後留下的書籍自用,餘者捐給外院圖書館,手稿四大箱則一併帶囘北京交于現代文學舘。

九月二十四日,柱兒娘來訪,談柱兒病重手術之經過,以急性闌尾炎而在福州部隊醫院耽擱五天不能確診,導致急性腹膜炎,嚴重到一度病危,令我駭然。最終得保平安,不幸之大幸。

九月二十五日,探望柱兒之病情。刀口已漸痊愈,精神大好,只是瘦得形銷骨立,非個把月將養不回來了。

九月二十六日,與五游櫻桃溝。早起有雨,午前方止。天氣清爽,遊人也算少了。沿棧道逶迤穿行于杉林溪水邊,悠然暢意。五為體恤我失眠,特爲拉我出來舒散筋骨,令我大感心。

コメント

No title

閱。


.....全部一口氣看完之後,只有上面這簡單的感想了|||
真是辛苦了阿~~

No title

哈哈哈哈哈!!!上面一个字融汇千言万语~~~
如此不算流水的记账,也看得有滋有味,到底还是回来的好,哪怕没有了那群魔乱舞的嚣张和午后吃茶的快意~
樱桃沟山东煎饼和肉夹馍南安是确实没有的……所以回来不亏,不亏。
何况将来还有许许多多事情,等你操劳,你回来我就省心了~~~哈哈哈!

拇指一个。

另外,期待小动物们早日抵京相见!

No title

抱住小路泪……我的劳碌命啊……[其实一半是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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