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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无下限阿娘啊

实在是太刺激了,以致我不得不破例写下今天的第二篇……

先说说她上次的下限记录。
上上个礼拜,我下班回家歪在沙发上看报纸,她老人家回来了。
我叫声“阿娘啊”,她老人家不应声儿,也不进屋。
我把视线移到报纸沿以上,就看她倚着客厅门,举着两只手冲我乐。
我一看就愣了——阿娘,你手上戴的这是啥米?特新潮了吧!一边心想这手套还真是……相当有创意:四个手指头是连指的,还虚长出一截儿,倒是大拇指单单露在外面。我心中迅速开始逻辑推论,想这么特别的手套如此设计到底基于什么出发点啊……?正琢磨呢,就听她老人家昂扬地告诉我:
这是袜子!
我当场就未命名了……
告说是因为出门找不到手套,结果在门口暖气上看见一双脚跟穿破了的袜子刚洗干净了想要绑墩布用,于是就直接拿来戴手上了。
我把报纸往脸上一盖,深深地折服了……

然后便到了上周五。她老人家饭饱要打道回府,临走时回头目光闪烁,玄乎其玄地说:
下礼拜我要雷你们一回!
我心想唉,您左不过就是盛装华服,再不就是王翠花那一路[她有一身衣服忒翠了,所以得名王翠花],还能怎么雷啊?眼睛都没从报纸上抬起来[又是报纸,我太欧吉桑了,掩面],嘴里嘟囔:行啊那就等您雷了啊~
而一边老太太没太懂雷是啥意思,干脆一直作和蔼微笑状。

一个周末过去了…………

今天她坐阿爹的车回来。阿爹在外面停车,她就径直先走回来了。一进门,一身长及脚踝的色貂皮大衣。我惊讶:今儿怎么穿成这样回来啊?
阿娘嘿嘿笑,说,不是要雷你们吗?
哦……我才想起来还有这茬儿。看这样子,估计是奢华路线吧……
正点头,只见她老人家把大衣一脱:当当当当~~~~
只见她老人家一身儿全副武装的海军军装,衬衫领带毛料外套长裤皮鞋肩章臂章军龄徽军阶徽从头到脚一应俱全,往客厅中间做模特儿状一站,头顶节能日光灯自动变聚光了。
我登时又未命名了…………
告说是上次帮柱儿调动,柱儿要送谢礼,她老人家说“别的一概不要,把你旧的空军军装送我一套就行!反正你转陆军,也穿不着了。”——正好她们俩身量差不多,都有个一米七多。
说良心话我阿娘好歹也是军械部出身,十五岁当兵,军医大学毕业,要跟阿爹结婚了才办的转业,不然这皮估计一路就批下来了,到今天也还是英姿飒爽军花一大朵。
但是我看着她一边止不住就想起山田太郎的妈跟隔壁小LOLI要国中水手制服穿那个情景。山田太郎那时的呐喊就是我此刻的心声:
妈我求你了千万别穿成这样出门啊啊啊啊!!!!!
我在心里泪奔完,一头栽进沙发里,就撅那儿了。
这时候阿爹停好车进来了,一眼就看见我撅在沙发上,大骇:干什么呢你!!
紧接着就看见了客厅中央的阿娘。于是他老人家也囧了……
但是阿爹毕竟还是比我老练多了,迅速恢复理智,继而大笑,开始挤兑阿娘:
我说你怎么军龄四十二年还是个一毛二啊?一辈子就升到中尉,你够牛的!
阿娘很遗憾地告诉大家,因为军龄徽和军阶徽都是陈叔叔的,而肩章陆军是绿色,没法一起借来戴上,于是只好用柱儿原来的肩章,权且作老奶奶辈儿的中尉。
据说,陈叔叔把军龄军阶徽交给她的时候,忧心忡忡地叮嘱说:你可千万别穿成这样上街啊…………

我点头:是,不然估计立刻就给您扭送公安局了。

CD3前夜的余兴小节目

虽然直到26日周六晚上十点那个天杀的所谓印务才告诉我“根本就没印”。

亏那个业务周四、周五、周六上午中午每次问的时候都很言之凿凿地告诉我“已经印好了”、“正在晾,马上就可以装了”、“周六之内一定送去给你”云云。结果到了周六下午5点再打,居然就给我玩关机

幸亏他们的司机之前送样本时打过我的电话,号码还保留着。打过去,交涉若干回合之后,小司机告诉我说“因为活儿太多了,装不过来”,说现在要去找别的印厂看能不能帮忙做。这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我看看小七,小七摇了摇头,开始给另一家印厂打电话联系。
我继续跟小司机说“不要你们装订了。裁开了没有?裁好给我送来我自己找另外的地方装。”
然后小司机就开始变得有点听不懂人话了。这句话我重复了4次,他还是不回答我。
我想了想,改问:“……你印了吗?”
我在电话里听到他问旁边的人“印了吗?”又问一次“印了吗?”
然后终于不得不告诉我:“没印。”

于是我直接把电话摁了,然后四个人冲出去开车直奔新印厂。彼时已经是26日晚上10点半了。
到了那里直接开印,看过样本,确认没有偏色之后就拜托给人家,讲定次日早上八点取。正好之前印的特典的卡贴蓝得太悲剧了,实在送不出手,这次索性全部重新印过。
27日早晨先开到印厂取了本子,然后直奔CD3,之后就一切按部就班了。

我发现我们的心理素质那是相当好,当时得知那家根本没印的时候,虽然杀气很重,但都淡定得不得了……当然也是因为小七很有数。小七你是救星=3=

至于这家神奇的印务,还有那位业务员……想想他还真是,从头到尾就没有一句实话啊。
唯一的就是当时小司机很实诚地跟我说:“要是能给您做出来他不就不用关机了吗”。
TNND做不出来直说我又不会把你怎样你早说做不了我好提前作别的打算啊!关机是怎样??你是初中生吗??难道你是90后???

不对现在90后都高中大学眼看就要成为社会的中流砥柱将要把我们都OUT了……
难道你是传说中的,新世纪新新人类,00后?

小司机还是很实诚的,至少没有给我玩关机。
但是这家印务也好,这位业务员也好,哼哼……
我都不会曝光的,毕竟人家还要继续做生意,是吧。
很大 很大的生意。

特别无意

时隔良久,特别无意间我又一次看到了今年《情义江湖》的舞台视频,看的是金面具版。
这个加注没有任何意义,也许是我潜意识中承认值得欣赏的一场演出。
时隔良久,此时才仿佛真正能从观众的角度去全面欣赏以及体会它,能真正为它鼓掌,喝彩……然而这些感动,却已时过境迁。
我没能对那些与我同台的所有人,及时地,恭恭敬敬地说一声辛苦,说一声对不起,谢谢你们。
你们宽宏的容我任性,容我胡作非为。
看着视频,排练时的过往历历在目,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嬉笑怒骂都还清晰可辨,这些回忆让人留恋不已……
可是感性的话说出来没意思,别人体会不到,只有真正经历过折磨过痛苦过感激过的人才会明白意犹未尽的滋味。



告一段落

事情一件件结束了……六太太返美,走后家里整个重新排设折腾个没完没了,而丸宝来帝都短短四天匆匆忙忙一瞬即过了。送她上了飞机,开回来的高速上忽然觉得若有所失似的——我这里像是宝二爷的性情,喜聚不喜散的,连周末崽子们竟日散去都会觉得难熬,更何况丸子此去,再见又要经年了。
可喜是柱儿的调任终于搞定,身体也康复,昨天已经去报到了。这件事迁延了整整一年,拖拖得人心焦,冷不丁横生枝节又差点连人命都弄出来,现在终于圆满收场,令人要念佛了。柱儿极言感谢,我实在受之有愧,因为并没出力奔走,只是商请阿娘,之后凡事都是她与叔叔着意经心,而我也还无以为谢呢。

另一件落定的是把小谈接回来了。起意是在夏天回国时,原本打算寻寻觅觅个三两年的,没想到成事如此迅速,这其中还要感谢阿罗代为多方留心的帮忙m( _ _ )m
小谈如何水我就不大发花痴了……这尊和原偶眉眼有些出入,锋锐硬朗,不似原偶那媚视烟行的样子,但是更秀丽些。其实我想说——小谈你就是生了一张晚娘的脸啊!刮骨脸,吊梢眉,薄嘴唇……阿爹很认真地研究了他的面相,判曰:这么凶,谁敢要啊?我脸上干笑,心里替师兄念佛不已……
不过阿爹这样算是比较HD的,其他人可特没溜儿了。回来那天正好阿伯和老太太在楼下喝茶,我就端下去给他们二位过目,然后……
老太太很“慈祥”地巴了三下小谈的脸,啪,啪,啪。
咳……这个没啥,我所有玩意儿都被她这么拍过,没打头算是客气的……于是转向阿伯,亮个脸。
结果这位兔子专吃窝边嫩草的大公子从摇椅上坐直起身来,非常顺当地伸手,勾了勾小谈的下巴。
一个暴力一个调戏……爷啊老祖宗啊你们都这是什么打招呼的方式…………!!!
加上之前开箱时候的中指、在大觉寺时候的挖鼻……小谈,你绝对是羊入虎口了,在这群人中间,别说撂脸端架使性子,就连形象风范什么的都得浮云了||||||||

下周就要去工厂了,闲人生涯就此结束。可是又定下来要出化猫的本子,真是自作孽啊……更要命的是我还在不断地爆页数》《
总之先趁着空当把封面画一画……


一口气拖太长

這邊總算是能坐下來細數一下行前歸后的種種情形。

九月八日晚,與娟兒通夜互校論文,語法詞句、内容邏輯、結構格式,一一詳細修正。娟兒的行文,太過間斷,每句只有主謂賓三成分而已,連一絲迴旋的餘地也無,每讀一句,輒覺被人劈面一拳,眼花閉氣;娟兒則痛駡我作文太繁縟,幾乎四六駢文一樣,讀來饒舌,也是令人氣短。設若在美國,這樣的論文交上去,估計只要看上三句就直接不及格了,哈。
如此且罵且讀,到九日淩晨六點半方校完。娟兒囘自己房間小睡,我也和衣倒臥。至八點再起來,兩人一同去打印、裝訂、提交,至此便功圓滿了。
囘來探問還在趕工的另兩人,都還剩五千字左右,但已經能夠順利進行,算是苦海有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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